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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管世铭唐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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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卷第5期 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Vo1.28 No.5 2009年10月 Journal of Zhengzhou Institute of Aeronautical Industry Management(Social Science Edition) 2009.10 论管世铭唐诗研究 焦体检 (河南大学文学院,河南开封475001) 摘要:管世铭《读雪山房唐诗抄》编选有唐一代诗歌菁华,标举诗歌风格的创新立异,梳理各体诗的源流正 变,论诗方法独特,强调诗歌的教化功用,是一部慧眼独具的唐诗选本。 关键词:管世铭;《读雪山房唐诗抄》;唐诗观 中图分类号:I207.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1750(2009)05—0022~03 管世铭(1738—1798)字缄若,号韫山,武进(今江苏常 篇。管世铭试图淘尽有唐一代诗歌之菁华,全面体现唐诗 州)人。乾降四_卜二三年(1778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至广 艺术风貌。初唐诗人中,管氏最为推崇陈子昂,全面肯定陈 西道监察御史。著有《韫山堂文集》八卷,《韫山堂诗集》十 子昂在初唐诗坛的地位,认为他“翩然脱去,直接西京”,一 六卷等。《读雪山房唐诗抄》三十四卷,存三十卷,乃其编选 扫初唐诗坛浮靡风气,直接继承汉代李陵及《古诗十九首》 有唐一代诗歌3900余首,依体分编:五言古诗七卷,七言古 古朴雅正的诗歌风格。盛唐诗人中,管氏最为推重杜甫、李 诗六卷,五言律诗二卷,七言律诗二卷,五言排律五卷,五言 白、王维三家,而尤为偏爱老杜。认为“杜工部五言诗,尽有 绝句二卷,七言绝句六卷。“又仿王新城《古诗选》及删定 古今文字之体”;评价七言律诗“至杜工部而曲尽其变。盖 洪氏《唐人万首绝句》之例,取源流大旨及鄙意之偶有所得 昔人多以自在流行出之,作者独加以沈郁顿挫。其气盛,其 者,著为《凡例》,分冠于诸体目录之前”。《凡例》中对唐代 言昌,格法、句法、字法、章法,无美不备,无奇不臻,横绝古 诗人一一加以评论,多有创见。作为重要的唐诗选本和诗 今,莫能两大”;又言“杜工部有三体诗古今无两:七言古、七 学批评文献,管氏《读雪山房唐诗抄》及其《凡例》在学术界 言律、五言长律也”,敬仰之情溢于言表。中唐诸家,韩愈以 至今 有论及。今笔者不揣谫陋,略举数端如下。 其“于用险韵中见精神”而尤为管氏赏识,认为“李、杜既 第一,备一代之大观,该三百年之正变,全面反映唐诗 没,正声诎然。昌黎倔兴,始杰然复有丈夫之气”。晚唐诗 艺术风貌。管氏在《自序》中称:“古今诗体莫备于唐,而迄 人中为管氏所推重者,首数李商隐。在管氏看来,他的诗是 无善本。”对现存的唐诗选本都不满意:“内府全唐诗最为 少陵后响:“李义山瓣香少陵”,评价可谓高矣。《读雪山房 大备,而卷帙浩繁,既不能家有其书,且非善读者,莫知由博 唐诗抄》所选除了李白、杜甫等诗坛巨擘,陈子昂、王维、孟 返约。诸家甄录,毋虑数十百种,其泛滥丛杂者,置不足论, 浩然、高适、岑参、韩愈、李商隐等诗坛大家外,更有众多的 即所号为佳选,往往操一律以绳之,合即登,不合即摈,学者 小诗人。他们的“复杂而无穷无尽的歌声,象一大片低沉的 得此遗彼,终莫能窥其大全。”《河岳英灵集》、《中兴间气 嗡嗡声一样,在艺术家四周齐声合唱。只因为有了这一片 集》“限于时代”,《箧中集》、《才调集》“域于方隅”,《唐文 和声,艺术家才成其为伟大”。管氏认识到并努力发掘他们 粹》“据于昭明旧例,不及律诗”,《唐百家诗选》“尽阙李、杜 身上鲜为人知的闪光点。如前人极少注意唐末诗人崔涂, 诸公,兼无长幅”。而比管氏稍早的王士祯、沈德潜和同时 只有明代王世贞《艺苑卮言》尝论及之:“昔人谓崔涂‘渐与 代的袁枚诸公,或主体裁,或主神韵,或主性灵,“其病在于 骨肉远,转于僮仆亲’,远不及王维‘孤客亲僮仆’……崔语 以己律人,又强人以就我”。于是乾隆四十年(1775),他在 虽觉支离,近体差可,要在自得之。”对崔诗予以肯定。而管 徐绰《全唐诗录》的基础j:“蓄意抄撮,景为此编。……其 氏认为崔涂的《读庾信集》“骨色神韵,俱臻绝品,可以俯视 有未备,则又广之专集与各家选本,以及诗话、小说、丛书所 众流矣”,识论颇高。曹唐《小游仙》、王涣《惆怅词》虽“至 载,苟有可采,莫不掇拾,意在备一代之大观,该三百年之正 为凡陋”,但是管氏认为,他们有些诗句却有“孤鹤出群之 变”。管氏并没有按照以人为纲、以时代为序的方式编选唐 致”。 诗,而是按照诗体编排;各体之中,虽大致以时代为序,但也 管氏论诗中还多次涉及诗歌创作问题。在用韵方面, 略作调整。如把李峤《汾阴行》诗,列于七言古诗第一,在卢 认为昔人写诗,未有用力于韵者。自韩昌黎“横空盘硬,妥 照邻、骆宾王之前。管氏在《七古凡例》中言其“步伐整齐, 帖排界,韵宽者转更出入旁通,韵狭者则界画谨严,险阻不 词旨凄恻,为有唐一代七寿古正声所起”,故列卢、骆之前。 避”,而且“韵愈龃龉,诗愈精神”。在常人看来,韵愈窄诗 七言律诗出于乐府,所以以沈云卿《龙池》、《古意》二诗冠 愈难作,愈容易出韵,韵宽则不易出韵,而在韩愈这里却恰 收稿日期:2009—06—1l 作者简介:焦体榆,男,河南商 人,讲师,博 { ,主要从事全庸7 代诗的整理和研究。 ・22・ 焦体检:论管世铭唐诗研究 恰相反,这是因为韩愈腕中“独有神力”。在评价柳宗元五 言排律《同刘二十八述旧言情八十韵》亦云:“韵愈险而词 愈工,气愈胜。”在用字方面,认为五言律诗用虚字易弱,而 一二篇,并且“音节安和 情词高雅 的原因,乃是 时代为 之”。开元至天宝初年,大一统的太平盛世下的一代唐人, 充满着昂扬奋发的进取精神和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七言 律诗在此时也达到了它的成熟时期,并被诗人们用来抒发 自己的雄心壮志和劲气豪情 另一方面,温庭筠、刘绮庄、 杜甫“江山有巴蜀,栋宇自齐梁”等句,“转从虚字出力”;七 言用叠字近凑,而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 来”等诗句,“转就叠字生色”。关于律诗,管氏认为起结两 句最为重要,起句要“工于发端”,落句以“语尽意不尽为 贵”。颈颔两联,“如二句一意,无异车前驱仗,有何生气”? 要“神韵天成,变化不测”。这些都是很有见地之论。在创 作方法上,管氏不仅注重杜甫式的“苦学力思,久而大适,恢 韦庄等晚唐诗人的五言律诗犹有开元、夭宝遗风,“可见文 章虽限于时代,豪杰之士终不为风气所囿也”。 第三,梳理各体诗的源流正变 《读雪山房唐诗抄》既 然按照诗体来编选唐诗,在编选诗歌的时候,管氏还注意到 各种诗体的源流正变,并且在《凡例》中加以阐述,评析代 张变化,律切浑成”,还多次强调天才与妙悟的作用。如认 为“五言律诗,有性灵人可以顿悟,七言则非积学攻苦,不能 至也”,“诗境究贵在悟”,王维、孟浩然“逸才妙悟”,李白五 言律“兴趣天然,不可凑泊”,“王维妙悟,李白天才”,杜牧 “天才横逸,有太白之风”等等。 第二,标举诗歌风格的创新立异。管氏认识到多种诗 歌风格存在的合理性,并且认为每个诗人也应有自己独特 的诗风,这样才能构成五彩斑斓的诗的国度。管氏同乡好 友洪亮吉评价《读雪山房唐诗抄》云:“今观侍御之所选,一 人有一人之面目,一人有一人之性情,各不相肖,始各极其 工。”管氏在《五排凡例》中云:“王摩诘之舂容,李青莲之洒 落,岑嘉州之奇警,高达夫之沉着,长律中缺一不可。”《七古 凡例》中云:“一人作一面目,王、李、高、岑、太白所能也。一 篇出一面目,王、李、高、岑、太白所不能也。杜工部七言古 诗,随物赋形,因题立制……千态万状,不可殚名。”管氏提 出王维、李颀、高适、岑参、李白诸人有自己独特的诗歌风格 后,突出强调杜甫诗歌风格的多种多样、不拘一格。在《五 古凡例》中,评价杜甫五言诗“尽有占今文字之体”,包括乐 府、书体、论体、赋体、序体、记体、颂体、说体、箴体、碑状体、 纪传体等,可谓牢笼众有,挥斥百家。指出李白五言古诗的 两种风格:“乐府咏古诸题,合节应弦,极经意之作也。寻常 酬应,乱头粗服,不经意之作也。于经意处得其深奇,于不 经意处得其洒脱。”评价元结“古调独弹,冰襟雪抱,令人不 敢亵玩”,赞美韩、孟“戛戛独造”,认为孟郊诗虽然“蜇吻涩 齿,然自是盘餐中所不可少”,白居易乐府诗“音节鼽徽,乖 于杜、韩正响,要亦天地间不可少之一种文字也”,评李贺 “不屑作一常语,奇处直欲突过昌黎”。管氏对于大历十才 子后的诗风“多成一副面目”,深表不满,指出刘禹锡、柳宗 元出,乃“复见诗人本色,观听为之一变”。对于“乐府古 词,陈陈相因,易于取厌”,颇有微词。世人皆以杜诗为“诗 史”,而管氏指出李白《古风》一卷“上薄风骚,顾其间多隐 约时事”,并列举例证,指出其诗亦为时事而作:如“蟾蜍薄 太清”,为王皇后被废而作;“胡关饶风沙”,为哥舒开边而 作等,亦可称得上“诗史”。这些见解皆发前人所未发,令人 耳目一新。 另外,管氏一方面认为时代可以造就诗人和诗歌风格, 另一方面又认识到诗人可以突破时代局限,不为时代风气 所囿。风俗习惯和时代精神对于每一个人是相同的。在管 氏看来,孙逖、王昌龄、张继等人不以七言律名,但是能流传 表作家作品,多有新见。如评五言古诗“肇兴至唐,将及干 载,故其境象尤博。即以有唐一代论之:陈、张为先声,王、 孟为正响。常建、刘奋虚几于苏、李关成,李颀、王昌龄不减 曹、刘自得”;“陈、张《感遇》出于阮公’《咏怀》,供奉《古风》 本于太冲《咏史》”。这里管氏就把五言古诗在唐代的发展 流程作了精简的爬梳,并溯源至汉魏音诗歌,认为陈子昂、 张九龄为先声,王维、孟浩然为正响,常建、刘奋虚的诗歌象 苏武、李陵的一样浑然天成,李颀、王昌龄不减曹植、刘桢自 得;陈子昂、张九龄《感遇诗》出于阮籍《咏怀》,李白《古风》 源于左思《咏史》。其评七言古诗“整齐于高、岑、王 李,飘 洒于太白,沉雄于少陵,倔强于昌黎,盖犹七雄之并峙也。 前之王、杨、卢、骆,后之元、白、张、王,则宋、卫、中山之君 也。韩翔、卢纶,王、李之附庸;昌谷、樊南,退之之属国也。 惟李、杜,则昌黎而外,盖莫敢问津焉。”这里把擅长七言古 诗的七位大诗人比作战国七雄,而把中小诗人比作小国和 附属国,源流井然,而又形象生动。其李商隐绍承杜甫诗 风:“善学少陵七言律者,终唐之世,惟李义山一人。胎息在 神骨之间,不在形貌。…‘在神骨之间,不在形貌”,尤为知音 之论。管氏认为“张仲素《塞下》、《秋闺》诸曲,升王江宁之 堂。张籍《秋思》、《凉州》等篇,入岑嘉州之室”。另外,管 氏认为七言律诗出于乐府,犹不失为一家之言,如说“崔颢 《黄鹤楼》,直以古歌行人律。太自诸作,亦只以歌行视 之”。 第四,独树一格的诗歌批评方法。在评析诗歌风格时, 管氏多处运用比喻的手法,形象生动地昭示诗人、诗体的独 特魅力。如评论杜甫七言古诗:“如怒猊抉石,如香象渡河, 如秋隼抟空,如春鲸跋浪,如洞庭张乐,鱼龙出听,如昆阳济 师,瓴甓皆震,如太原公子,裼裘高步而来,如许下狂生,蹀 躞掺挝而至。”用一连串形象的比喻,酣畅淋漓地称道杜甫 七言古诗的多样风格:或豪迈、或旷放、或飘逸、或雄浑、或 典雅、或狂飙、或从容、或激越,华美而贴切。再如,王维五 言律诗含蓄蕴藉,管氏譬之以“蓝田日暖,良玉生烟”,甚为 适宜。另外,管氏还注意到诗歌和书法、音乐、绘画之关系, 并以此来做比喻。他在《论文杂言》中云:“初唐五古之有 张、陈,犹隶楷之有钟傅也。王、孟、李、杜之作,则羲、献之 神明变化矣。”评价张九龄、陈子昂于五言古诗的成就,相当 于钟太傅在隶楷中的地位;而王维、孟浩然、李白、杜甫之 作,则像王羲之、献之父子之书法一样,变化多端。又云: “青莲绝句纯乎天籁,非人力之所能为,少伯则字字百炼而 ・23・ 第5期 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28卷 出之,两家蹊径各别,犹画家之有南北二宗也。”认为李白、 王昌龄的绝句属于不同风格:一个是天然而成,一个是百炼 而出,如画家南北二宗之别。“五言古诗,琴声也,醇至澹 泊,如空山之独往。七言歌行,鼓声也,屈蟠顿挫,若渔阳之 建“并《清庙》之遗音,《广陵》之绝调”,李颀诗歌“搞辞典 则,结响和平”,常建、贾至“亦臻大雅”,韦应物七言古诗 “气息古雅”,大历诸子五言律诗“雅令温敦”,五言排律“声 华冠冕,词旨安和”,张籍七言律诗“风流蕴藉,不失雅音”, 等等。这些评述都着重于诗歌语言的都丽典雅和旨意的温 柔敦厚。由温柔敦厚言,所以重在比兴,重在蕴藉,重在婉 陈,重在主文谲谏,勿过甚,勿过露,勿过失实。这一点从管 怒挝。五言律诗,笙声也,云霞缥缈,疑鹤背之初传。七言 律诗,钟声也,震越浑锂,似蒲牢之乍吼。五言绝句,磬声 也,清深促数,想羁馆之朝击。七言绝句,笛声也,曲折缭 亮,类羌城之暮吹。”在此,管氏分别以一种乐音来比喻一种 诗体,形象而又恰切地表述出各种诗体的独特风格。管氏 又云“八音之内,磬最难和,以其促数而无余韵也。可悟五 氏诗作中亦可得到印证。管氏不仅深于论诗,他的诗歌创 作也是卓有成就,受到世人好评。法式善《梧门诗话》云: “管侍御世铭诗极工,歌行尤凌厉一世,为制艺所掩,不知其 言绝句之妙”。他还把李白五言律诗比喻为“钧天广乐”, 洋洋洒洒,不为格律所束缚;评价七言律诗“至长庆以后,奄 奄一息。温、李二集,正如渔歌牧笛,忽闻钟鼓噌咳”。这种 比喻手法的运用既增加了诗话的趣味性,又鲜活地展现了 诗歌的艺术魅力。 综观管世铭对唐诗艺术的理解,也有其偏狭的一面,即 还是没有跳出传统诗教理论的影响。正如他在《自序》中 所言:“凡为诗人之所当吟讽及有裨于诗教者,宜无不在。” 管氏同乡好友赵怀玉亦言其所选“无悖乎四始六义之旨”。 在论及张王乐府诗时,管氏云:“张文昌、王仲初创为新制, 文今意古,言浅讽深,颇合三百篇兴、观、群、怨之旨。”从这 里不难看出,管氏是遵循传统的诗教理论来编选唐诗,他所 注重的还是诗歌的政治教化功能,兴观群怨之旨。在诗歌 的编排次序上,首选了人君和大臣的诗歌,《五古凡例》为 之辩护云:“太宗皇帝既缵武功,首开文治,玄宗、德宗,奕叶 重光,御制数章,冠于篇首,尊其本也。人臣之作,则首魏郑 公、虞永兴二诗,亦庙廷配食之意。”五言律诗首选太宗、玄 宗二位人君诗作,称他们是“以至尊为风雅倡”。这里所体 现得还是传统的君本位思想。虽然管氏意在“备一代之大 观,该三百年之正变”,但通观其选不难看出,他所注重的还 是那些与《诗经》一脉相传的“雅正”之音,认为那些“俗料、 俗韵”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他在《凡例》中也屡次溢美那 些情词雅正的诗歌。如评五言绝句时,列举王维“红豆生南 国”、王之涣“杨柳东门树”、李白“天下伤心处”后评日:“皆 直举胸臆,不假雕锼,祖帐离筵,听之惘惘,二十字移情固至 此哉!”评太宗、玄宗“以至尊为风雅倡。王勃、陈子昂、沈俭 期、宋之问、张说、张九龄之徒,比肩接迹,莫不渊岳其心, 麟凤其采”,王维七言古诗“词旨温丽”,孟浩然、刘奋虚、常 ・24・ 诗实出制艺之上也。”洪亮吉称誉管氏之诗“宛然开元、天 宝之体格也,大历、元和之严整也”。赵怀玉赞美管氏“诗不 苟作,作必言之有物,声情沉郁,寄托深远,所谓畅怀舒愤, 塞违从正者,实能寝馈唐贤”。 近人邵裴子《唐绝句选・例言》云:“其具备各体而篇 什较富者,则管世铭之《读雪山房唐诗抄》也。至王闽运之 《唐诗选》,则专主一种面目,以徵六朝作风至唐未革,以赓 续其《八代诗选》,固不足以概唐诗之全也。王、管二家例言 持论皆精,管且后来居上。”对管氏选诗论诗评价甚高。总 之,无论作为唐诗选集还是诗学批评文献,管世铭的《读雪 山房唐诗抄》及其《凡例》都有极高的学术价值,应该引起 当今学术界足够的重视。 参考文献: [1]管世铭.读雪山房唐诗抄・自序[A].郭绍虞.清诗话续编[c].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 [2]洪亮吉.读雪山房唐诗抄序[A].郭绍虞.清诗话续编[c].上 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 [3](法)丹纳.艺术哲学[M].傅 雷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l963. [4]王世贞.艺苑卮言[A].丁福保.历代诗话续编[c].北京:中华 书局,1983. [5]赵怀玉.读雪山房唐诗抄序[A].郭绍虞.清诗话续编[C].上 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 [6]法式善.梧门诗话[A].沈云龙.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C].台 北:文海出版社,1984. [7]邵裴子.唐绝句选[M].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 责任编校:马小军,田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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