ＧＩＩＮＡ￣ｑＤＷＯＲＬＤ中国与世界 从美国人的对华态度 的文化外交 一［美］哈维・朝定方俊青／文 前言 ２０世纪８０年代日本经济泡沫破裂之 大程度上塑造了公众的观念，而这 作为一个外国人，我非常荣幸能 通过《当代世界》这个平台获得这个 珍贵的机会，与中国人交流关于美国 人看待中国的态度。在中国党成 立９０周年这个重要的时刻，“美国人 眼中的中国形象”是一个非常合适的 话题，人们应当对中国和中国在世界 上日益重要的国际地位有一个清醒的 前，由于日本对美国经济造成的巨大 压力，美国与日本关系紧张。但即便 那时，美国人也深知美日既是伙伴也 些观念又反映了美国人对于美国的未 来、对中国及世界的未来的看法。 是竞争者，他们最强烈的关注也只是 经济的竞争。 １９８８年我首次来到北京，那时 调查数据综述 ２０１０年至２０１１年年初，美国国 内进行了三个调查，其结果总体一致。 从中可以看出美国人对中国的总体看 法也比较稳定。 的中国像是另一个世界。从许多方面 看，中国远远不及２０世纪的美国那 评估和未来定位。 英语中有这么一个小典故，有人 么繁荣。中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有这么大的变化，能改善那么多人的 生活，这一点至今仍令我感到震惊。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国是２１世 最新的调查是由信誉良好的皮尤 调查中心在２０１１年１月５日至９日 进行的（即“皮尤２０１１调查”）。调 查对象包括１５０３个成年人。此项调 给你看一只注了一半水的玻璃杯，如 果你说杯子是半满的，那么你是一个 乐观主义者，但如果你说杯子是半空 的，那么你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关 于美国人对中国的态度，根据最近的 几次调查，我可以乐观地说，很 纪的连体婴儿。不管你喜不喜欢，我 认为中美不仅作为世界领导联合在一 起，而且共享相互依赖的全球经济秩 序的领导作用。 查尤其侧重于美国人对中国的态度， 这也是一系列同类调查中的一个。皮 尤开展了周期性的调查作为他们的 “全球态度计划”。 第二项调查题为“２０１０全球视 显然，杯子至少是半满的。并且，我 相信通过运用软实力和加强文化外 交，中国有很大的机会将这只杯子全 部装满。 调查显示，许多美国人关注中国 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我 仍然能够记起美国人曾经在大谈我们 “失去”了中国。我也能记起中国曾 角”，由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主持 进行。此项调查聚焦于美国人如何看 待美国外交，其成果收获甚丰。 经和苏联站在同一阵线，还有那些朝 向东欧的导弹。时代改变，国家也跟 着改变了。 据说１９世纪是英国的世纪，２０ 调查Ｅｌ期为２０１０年６月ｌ１日至２２日， 调查涵盖２７１７个成年人。 第三项调查是上海交通大学的艺 术与人文科学研究中心国家形象和公 共外交研究小组委托，由印第安纳大 ２０１１．７ＣＯＮＴＥＭＰＯＲＡＲＹＷＯＲＬＤ的和治理问题，甚至深入关 注经济和就业的问题。在我看来，这 些关注中，很显然并不存在对中国 或中国人民的个人憎恶和仇视。就像 世纪是美国的世纪。许多人相信２１ 世纪将是中国的世纪。这些改变在很 圄５Ｊ ５９ ＣＨＩＮＡＡＮＤＷ 。中国与世界 关注中事力量的威胁，以此为前 提，有５３％的人认为“在与中国的 ９％。 之比为６２％比５４％。 当被问及对于中国的看法，４７％ 在经贸方面，民主党人和共和 经济和贸易议题上应当更加强硬”非 常重要，３２％的人认为重要。仅有 １ １％的人觉得这个议题“不太重要” 或者“根本不重要”。 的共和党人及其倾向者和４３％的民 主党人及其倾向者将中国描述为一个 严重的问题，但不是对手。共和党人 党人持有相似观点；５４％的共和党人 及其倾向者和５２％的民主党人及其 倾向者认为，在此议题上美国应当对 中国更加强硬。但在共和党人中，赞 同茶党的人比不认同茶党的人更加强 调美国对中国在经贸议题上持强硬态 中视中国为对手的人要比民主党人略 多（分别为２４％比１９％）；然而，民 主党人中认为中国算不上问题的人比 共和党略多（２９％比２３％ｏ 虽然如此，在２０１１年早些时候 被问到“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哪个国家 代表了对美国最大的威胁？”五分之 一度的重要性；６０％的茶党共和党人认 为这是非常重要的，而在不认同茶党 的共和党人及其倾向者中，只有４９％ 的人持此观点。 的美国人认为是中国。在２００９年 １１月，伊朗以２１％位居危险国家第 在共和党人及倾向共和党的无党 派人士中，认同茶党的人对于中国和 中美关系给出的观点比那些不认同茶 党或者对茶党运动印象不好的人给出 一位，而彼时中国以１ｌ％位居第四。 这个数据远不及２００１年９月皮尤民 调中接近３２％的记录，那时“９・１１” 的观点要更加负面。三分之一的茶党 共和党人将中国描述成对手，而其他 共和党人是１７％。认同茶党的人中有 ３４％的人认为中美关系正在恶化，而 不认同茶党的共和党人中有２４％的 人不同意或者没有这方面意见。这种 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调查 芝加哥委员会的调查结果大体上 与皮尤的调查结果一致。 调查对象认为中国在世界上是除 事件尚未发生，而适逢美国侦察机在 海南岛被中国扣留几天之后。 至于敏感的问题，４０％的 美国调查对象指出美国应该采取更多 行动“推进中国的状况”非常重 美国之外最具影响力的国家，并且认 为中国对美国而言是最重要的国家。 近三分之二的人认为中国从事不 公正贸易。调查者中多数人反对与中 要，而３２％的人认为这样做有点重要。 仅有２２％的人认为这样做不太重要 或者根本不重要。 一差别是显著的，因为茶党本身就不是 个政党而是一群自由意志主义者。 通常情况下，他们反对绝大多数 权力，尤其是税收。他们也没有明确 的、既定的外交立场。 国签订自由贸易协定。 大致有一半的人认为，在未来十 与此相似，在美国关于改善“中 国更好的环境和规范”方面， 年，美国对中国的债务对美国至关重 要的利益是一个严重威胁。 极少有美国人“非常”担心中国 ３９％的人认为这样做非常重要，而 ３３％的人认为有点重要。仅有２３％ 的人认为不太重要或根本不重要。 对于美国对华民主党人和共 和党人也没有不同的意见。有关促进 方面，党派问的异见尤其显著； ４８％的民主党人和倾向民主党的无党 派人士认为对美国来说，改善中国的 状况非常重要，而共和党人和倾 向共和党的人士当中只有三分之一的 人持有这种观点。 在未来会成为美国在军事方面的主要 威胁，但有近一半的人“有些担心”０ 只有一小部分人将中国的发展视为是 因为美国政治目前严重极化，因 此，对比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对中 国的美国视角显得非常重要。皮尤 ２０１ １年调查包括了此项内容。 美国“重大”威胁的一种全球性力量。 绝大多数美国人更愿意赞同与 总体而言，关于中国及其军事 和经济力量的观点不会因为党派划界 而发生太大的变化。然而，民主党人 和倾向民主党的无党派人士比共和党 中国进行友好的接触和合作而不是大 力遏制中国力量的增长。与牺牲盟友 关系和中国建立伙伴关系这种想法相 民主党人和倾向民主党的无党派 人士比共和党人及其倾向者也更加在 意中国的环境和现状，认为美国 比，大多数人宁愿通过与像韩国、日 本这样的传统盟友建立更稳固的关系 来抵消未来可能来自中国的威胁。当 被问及未来几年中，美国是否应当与 韩国共同合作中国的崛起，大多 数人表示赞同。 人及倾向共和党的人对中美关系表达 应当在这方面有更多作为对此加以改 善（比例为４３％比３４％ｏ此外，两 了更加积极的观点。而这两部分人中 的大多数认为中美关系没发生太大变 化，２２％的民主党人称中美关系正在 改善，而持有此观点的共和党人仅占 党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美国与中国建 立一种更加稳固的关系非常重要，其 中，持此见解的民主党人与共和党人 ＣＯＮＴＥＭＰＯＲ 删ＡＲＹ世图６曲 ６１ ２０１１．７ＷＯＲＬＤ上海交通大学艺术与人文学科 研究院，国家形象和公共外交 研究组的调查 交通大学的调查结果与皮尤和 芝加哥的数据也比较一致。美国人承 认中国的经济成功并且对中美关系大 体怀有正面的情感。４２．２％的美国受 访者把中国视为盟友，把中国看成 敌人的占２７．３％。持中立观点的人占 ２９．６％。另一方面，大多数的调查对象 指出中国的问题，６６＿４％的美国 人觉得他们的对中国还不够强硬。 根据交通大学的调查结果，美国 人认可中国的经济体系但不赞同中国 的政治制度。此调查还表明一个一致 看法正在形成中，即中国是国际体系 中正在崛起的大国。调查发现６０．８％ 的人同意中国在世界政治中已经具有 影响力，但１３．９％的人持反对意见。 与此相似，６４．３％的人同意“中国的 经济具有国际竞争力”。此外，５９．３％ 的美国人相信“如果美国彻底断绝同 中国的贸易，美国经济的受损程度将 大于中国。”超过四分之三的调查对 象认为，在未来十年，中国在全球的 影响将继续增长。 当被问到是否政治领袖应当“通 过差额选举”选出，还是“基于他们 目前全世界已有３ｏｏ．ｇ所孔子学院，成为世界了解中国的重要方式。． 图为芬兰赫尔辛基大学孔子学院学生表演诗朗诵《我们都是熊猫》。 （１４．４％），贸易赤字（８．７％）和失业 （５．７％ｏ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认为“捍 卫中国的”应当被优先或最优先 为不好。 的经验、能力、美德而不是普选”， ７６．８％的美国人选择选举。然而尽管 在华美国商会调查 美国商会的调查涉及…・个重要的 人群：美国的公司和实体在美国而住 中国做生意的公司．． ８０．２％的美国人赞同“中国公民的政 治权力受到”，５５％的调查对象 考虑；６５．５％的人认为应优先或最优 先考虑“促进环保”；５６．６％的人认 也赞同“中国有一个能够满足其人民 需要的政治体系”。 交通大学的调查表明，虽然美国 为应当优先或最优先考虑“促进公平 贸易”。 与传统认知不同，６ｌ％的商会 考虑到汇率争议，仅有２８．９％ 的人同意所谓“中国操纵汇率，意图 在国际贸易中获益”的说法。当被问 及如何评定中国处理对美关系 时，５４．９％的美国人的回答是公平， １５．１％的人认为不错，２９．６５％的人认 成员指出他们的首要目标或在华战略 是为中国市场生产商品和提供货物来 源，而不仅仅是将中闰当成一 个低成 本商品制造地。仅有１８％的住华商 会成员认为他们仅仅是为美 或暂非 的受访者对中国不敌视，但涉及中美 关系中的意识形态重要问题时，他们 并不妥协，尤其是问题。 当被要求列出对中国最关切的事 务为何时，三个最常见的回答是 中国的市场生产商品和提供货源。 ６２圈 ２０１１ ．…７…ｗ呲。 ＣｍＮＡ￣ＤＷ。 ｎ中国与世界 受访者对中国未来的国家经济 整体看涨。当被问及与２００９年相比， ２０１０年他们在中国的运营状况时， ８５％的公司承认收入增加，２９％的公 的中国国家形象。 和其他城市的调查不同，交通大 学版的调查看重美国人对中国软实力 轻人知道的要少。 美国在世界文化市场占据了高达 ４３％的巨大份额，而中国迄今为止只 占了４％的微小份额。并且中国文化 和硬实力的认知。从调查中可知，美 国人意识到中国日益增长的硬实力， 这种力量来源于军事和经济实力。他 们的回应表明中国的软实力——同化 司收入超过２００９年。８３％的公司计 划增加他们在中国的投资。 然而，受访者担忧中国会对美国 公司在中国目前和未来的发展前景进 行。这使得美国在华公司自中国 改革开放３０年来第一次对自身在中 国的长期发展以及持续的市场参与产 生质疑。 的影响力指数与其强大的经济和军事 力量并不相称，在１３１个国家中仅居 第七，排在德国、英国、法国、意大 利和西班牙之后。 与吸引的力量仍然极度缺乏。仅有 ９．３％的调查对象认为“中国拥有有 吸引力的大众文化”。 好消息是中国现在正积极地解决 这一问题，相信未来会有更好的前景。 中国外交部已经建立了一个公共外交 办公室，同时中国新闻办公室 交通大学的调查显示仅有１．６％ 的美国人能够确定现在中国党的 报告还显示了调查对象对中国政 总是“”，仅有１％的人 能够确定目前中国的总理是“温或者 ”。我打赌９９．９％的中国人能 正在与中国的媒体协调合作，并组织 双方的交换交流工作，以期以新的姿 态出现在国际传媒界。 有上述这么多对积极文化外交 的最新关切，在此我也想和大家分享 一府的条例的不确定感在增加。而 在２０１０年美国在中国的公司对经济 不稳定的关注有所减弱，官僚主义、 法律法规不明确以及对的关注都 有所增加。中国的自主创新也引 起了相当的关注。 够确知美国总统是奥巴马！ 最近的一项民调要求调查对象 在世界地图上指出怀俄明州的位置， 些自己对这方面可为与不可为的认 ４３％的美国受访者所指的位置在德 国、俄罗斯、荷兰和南美洲。在日本， 同样的调查显示，这个数字是 １２％。 识。这些个人见解都来源于我在中国、 美国和欧洲的经验。 当受访者被问及他们在中国所 面临的五个最大的商业挑战时，官僚 主义位列２０１０年调查的第一位，与 ２００９年相比排名大幅上升。此外， 和２００９年相比，受访者认为法律法 去年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温 家宝总理在他的工作报告中阐 明，中国将更加重视文化发展以增强 中国文化的国际影响力。 几个月之前，《新闻周刊》杂志 请１０００名美国公民参加问卷调查， 这个测试本来是给想成为美国公民的 规不明确，知识产权保护不充分以及 管理缺失的人力资源。这几项中 的每一项都至少上升了５个百分点。 据中国官方报道，中国在 ２００９－－２０１０年投资６００亿元人民币 用于“外宣工作”，主要平台是 电视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国日 外国人做的。结果令人震惊，２９％的 人不能说出我们的副总统是乔・拜登， ７３％的人对美国为什么要进行冷战毫 中国软实力：机遇与挑战 与我遇到的许多中国人不同，美 国人就是不了解美国之外的世界。这 个可悲的事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了。 无概念，４４％的人不能正确定义 法案。 报和新华社。这是一大笔钱，但我必 须指出，尤其是针对前三者，这种投 资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因为尽管这几 个机构承担着近些年来主要的现代化 推介任务，但在我看来，少有美国人 麦考密克论坛自由博物馆的一项 调查发现，２２％的美国人能够把电视 卡通剧《辛普森一家》五个成员的名 字全部说出，但１０００个人中只有一 个人能说全第一修正案中的五项自由 权利。 了解到以下的前提：美国人不 仅缺乏认识外部世界的相关知识，连 看到它们会不想到这是“宣传来源”， 而能把它们当做是资讯来对待（在 西方“宣传”是个坏词）。大约１０到 ２０年前，这还是很好的投资，但在 对自己国家的知识都非常匮乏，再结 合调查中没有发现明显的针对中国或 中国人的个人仇恨——这一点至关重 要——以上两点可以帮助中国去除顾 虑，在美国积极地营造一个更加正面 这些研究是关于整体人群特征 的。就美国人而言，年轻人总体上在 各种人群中所知最少。从很多方面看 来，现在的年轻人都比４０年前的年 互联网等资讯无比发达的现代社会， 有许多其他更加可信的信息来源可供 选择。 ｃ０ ｒｒＥ ＰＯ ｗ 图６圈６３ ２０１１．７。ｍ Ｍ ＲＡＲＹ ＯＲＬＤｗ在我看来，积极建立孔子学院是 大馅饼。作为回报，好莱坞可以分享 其一个世纪的成功生产、销售和分配 中，女演员斯嘉丽・约翰逊身着形状 完全正确的。然而商人和学者只是部 完美的服装是中国的森马牌。同样， 分的目标受众，主要的受众应当是学 生。因此，应当把中国丰富的文化传 给那些在知识方面存在极大需求的年 经验及体系。这件事正在进行中，并 且是双赢，尤其是对中国文化的形象 传播。 在《变形金刚：堕金刚的复仇》中， 一个高速公路的广告牌上赫然是中国 的运动品牌美斯特・邦威。 轻人，如果做得好，将会为中国未来 几十年的形象与外交提前买定巨额的 红利。但即便这样的方式也要进行谨 慎的协调工作，防止被学术机构指责 其是宣传工具，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 但是，新华社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在四月开幕的中国电影节上，中 国电影海外推广公司的总裁周铁东 说，最近得以出口的４９部中国电影 另一个传播软实力的工具是博物 馆展览，比如西安的兵马俑。作为软 实力的大使，这些陶制的战士今天为 中国所作出的贡献远远超过２３００年 中有４８部是合拍片，这表明合拍片 将会有一个辉煌的前景。 前，那时他们作为硬实力的士兵侍奉 秦始皇。他们所到之地都打破了史上 最高参观记录，并带来了巨大的正面 反响。 这也非常清楚地表明中国导演能 够拍出极好的作品。想想张艺谋，或 者看看李安在２０００年拍摄的作品《卧 新华社拥有丰富的资源，当它运作合 适的时候，当它能够被视为播报客观 资讯的平台的时候，它有可能拥有和 “今日俄罗斯”、“半岛电视台”一样 的地位。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 虎藏龙》的成功。由章子怡主演，谭 盾配乐的影片不仅收获两亿美元票房 而且获得十项奥斯卡提名，并最终得 到包括最佳外语电影在内的四项奥斯 卡奖。 ２００７年，兵马俑在英国参展的 时候引发了轰动。尽管开馆已经延长 至几近午夜，博物馆还是必须锁门以 阻止仍然汹涌不断的人流。到来年春 天这些战士回到家乡的时候，他们已 经创造了８５万人的参观记录。 我记得几年前我去华盛顿的国家 艺术馆参观图坦卡蒙珍宝展的时候， 参观人数在１１７天累计达８３．６万人。 公共关系是重要的，但前提是必 须执行正确的公共关系：应当经过深 入调查，计划严密并且定位准确。谈 到奥运会后“中国制造”的公共关系 其他的最新合拍片榜样还包括 《木乃伊：龙帝之墓》和由成龙及吉 活动，比如今年早期配合 访问的纽约时报广场的中国名人形象 登・史密斯主演的票房大片《功夫小 子》。 片，其中所表现的中国名人对美国人 而言大多数人都是陌生的、无名的， 这就造成形象片工程的效果有些差强 人意。 说到章子怡，她将出演真人版的 《木兰》，该电影是１９９８年由迪斯尼 拍摄的生动活泼的音乐剧，享有盛誉。 我不仅去买了图坦卡蒙的床罩——我 现在仍然保存着——这个展览还引起 我极大的热情，几年后，我去了开罗。 这个现象绝不是孤立的新事物，当图 坦卡蒙遗迹在上世纪２０年代进行展 览的时候，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 让欧洲和北美的时尚界彻底为之倾 倒。 美国的好莱坞电影作品公司已经和北 京的企业家包玉生（音译）合作，准 按照的说法，形象片旨在 展现一个“繁荣、民主、开放、和平 备制作耗资一亿美金的电影《双刃》。 在所有合拍片中，这部将是迄今为止 和和谐”的中国形象，来抵消和平衡 媒体当中一贯存在的偏见。但很显然 它们没有很好地达到预期效果。类似 的公关行为存在后续的危险，与已经 被先人为主定位的既定形象背道而驰 中外合拍片中最贵的。电影讲述的是 一个现代寻宝故事，寻找两把古代的 还有，观众也喜欢现场表演。中 国的音乐家、歌手、来自少林寺和其 他地方的武术表演者、中国的杂技团、 宝剑。电影将由皮尔斯・布鲁斯南主 演，并由电影《木乃伊》的导演罗伯・科 的任何大规模报道事件都会导致信任 危机，并摧毁这些或类似公关行动的 全部可信性。 我认为能够偿付巨大红利的工具 是在国际上发行的中国电影产品及合 拍片。好莱坞喜欢一件事超过一切： 那就是赚别人的钱，而中国则是一块 恩执导。罗伯・科恩在拍摄电影《李 小龙》的时候迷上了中国。 与此相关，中国也在一直在好莱 坞电影里植入中国符号，我认为这种 马戏团及体操艺术家们都是潜在的软 实力“武器”。如果能够安排这些带 着良好意愿的民间大使与当地观众进 行座谈或者仅仅是会面，我相信观众 们都会为之振奋。如果让郎朗开个大 方法比一些刻意而为的宣传活动有效 得多，因为它在情感层面抓住了人们， 师讲座，将会激励那些想要成为音乐 家的人，还能为中国在全世界交到朋 并且几乎是无意识的。在《钢铁侠２》 ６４图 ２０ １１…．７ ｗ。 ｃ ｎｗｎｎ∞中国与世界 果笔友的那种兴奋，还有那种花几个 月的时间等待他们回信时的挫折感。 而现在的回复则以光速进行了。 考虑到美国人对中国了解的巨大 空白，我认为中国能够做出更多的努 力用更有效的方式做广告：口头宣传。 许多美国领袖在中国参加专业会 谈和出席市场活动，仅仅是来了就走， 通常都没能好好看看当今的中国。如 果有关部门能够积极地辨识那些 领袖，然后带他们花哪怕是几天时间 看看真实的中国，最后得到的会是截 然不同的结果。等他们回国后，许多 人会成为中国的非官方大使。我觉得 这个民间方法很奏效，远比仅仅依靠 单纯信任美国高层领导要好。 可能我有些天真。然而，我真心 希望能够鼓励积极的中美合作，所以 我提个建议：美国有大量的退休专家， 已经退休但仍然非常活跃，他们有人 也非常愿意贡献自己的才华成为中国 的软实力顾问。 结论 通过上述调查数据可知，中美之 间存在激烈的经济竞争。但是，美国 人对中国和中国人民没有任何恶意， 而是希望与中国合作与接触。所以， 看起来美国人眼中的中国形象这只杯 子绝对不仅仅是半满的！ 国家间友谊和相互了解的重要方式。 ；展营活动中努力协作。 软实力和文化外交是塑造中国面 对美国及世界自我形象的有效力量， 也能够赢得任何地方的人心。拥有丰 应当让中国的年轻人和他们成为笔友 来推进他们对中国的了解。中国有潜 在的数以亿计的软实力士兵，他们配 备的仅仅是一个鼠标或者一支笔，可 以以一次一个人的方式来为中国交朋 友。我现在仍清楚记得在前因特网时 代，当我有了一个瑞典笔友和一个刚 富的文化遗产，当今的繁荣和灿烂的 明天，中国完全有机会将２１世纪变 成中国世纪。啊 （第一作者系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前美国ＡＢＣ电视台副总裁； 第二作者系首都经贸大学外语系讲师） （责任编辑：徐海娜） ２０１１．７ＣＯＮＴＥＭＰＯＲＡＲＹＷＯＲＬＤ圈６Ｉｌ■￡到６５
